外行人尝不出,她不信卢知州尝不出。
他喝了酒,只泯了一口,就察觉不对,回头面无表情地问孟夫人:“这酒是你们所酿?”
孟夫人把酿酒师傅推出来,看了眼了酒坛和封泥,认真点了头,还以为又是赞赏,“回会长,是我们的,跟上次的法子一样。”
这位老师傅并不知,上次的酒被调包一事,还以为真是一样的。
卢知州把酒杯摔地上,指着孟夫人怒问:“你们给我解释一下,酒为何不同?”
孟老爷给自己倒一杯,尝了并没有觉得不妥,他对酒本来知道的也不多。
“会长,就是这酒啊,是我们亲自盯着的,会不会是您今日来喝了别的酒,才会觉得味不同。”孟夫人被吓得跪下,不住地磕头。
桑落冷笑,孟夫人这么问太蠢了,卢知州是什么人,会犯这种致命的错误吗。
孟夫人尝了尝,又拿给那酿酒师傅,他尝了酒,也尝不出所以然来。
事情到了这里,孟家这两口子全身颤抖,还不知是哪里不对:“兴许是酿酒师傅弄的配方不对,或是开坛日子不对,这酒嘛,一个环节有错,出来的味就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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