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夫人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这方子是秦桑叶给的,拿到方子没多久,她人就离开仓河镇了,或许是她搞的鬼,怪不得走的那么早。
不管怎么样,今天不能承认调包之事,要不然孟家这次就真的完了。为了推迟开坛日子,使了不少银子才稳住官酒坊来的钦差,千万不能再出岔子。
“会长,这太禧白和桑落酒本来就是同宗,配料都一样,我不否认,家中的酒是犬子所给的方子酿的,也是秦桑落所教,此酒是秦家的祖传之酒,传出去的是她,又不是我们偷来抢来的,您不能因为她是您徒儿就护着她。”孟夫人想把这事怪在桑落头上,好为自己洗白。
“是啊,人非圣贤,出错也很正常,这次酒的失误是我们的错,只要再给我们一个机会,我们一定酿出桑落酒。”
“是太禧白!”孟夫人听着孟老爷的一番话,私下踢了他一脚。
孟老爷立马又改口,背后已经湿了一片,这次酒未成,全赖方子出错,而方子是秦桑叶给的,让他们两口子怀疑,这是不是秦桑落姐妹俩的计谋。
卢知州活了近百岁,又不是酒曩饭袋,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蹊跷。可斗酒会已经过去,酒王之名也是他亲封,这时如何再易名,不是打了自己的脸吗。
谁料想,英明一世,却栽在这里,孟家家主的一番话,说出去谁信,窃了人家方子不说,又出了这档子事,脑子都喂狗了。
“我且问你们,为何酒会时你们酿得出这酒,现在却不行了,别跟我说配料有问题,只要是仓河镇的酿酒师傅都知道,料不全,方不在,何以酿酒。”
卢知州一语点出问题根本,吓得那夫妻俩人怎么也说不出话了,说得越多错得越多。
秦佑瞅着时机到了,该是自己发挥的时候了,在桑落的身后说了一句:“那是因为,酒会时他们怕输就调包了酒,却没想到他儿子后面不帮忙,直接一走了之,现在他儿子不在,肯定酿不出酒了。”
卢知州听闻,觉得这事非同小可,又转头看了一眼桑落,“真的假的?”
桑落现在无惧孟家,怕的是卢知州会不公正处理,酒王之名是他给的,现在孟家出了事,他难辞其咎,在回答卢知州的话前,她还需要最后确认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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