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的话也提醒了她,白翎泽这是躲她呢。她决定上门去一趟,如果他还躲着,就找个武功高强的,直接把人绑回来送床上。
晋文和白翎泽的初次相见,就是在白翎泽下榻的那家酒楼里,那时她刚到仓河镇,别苑这边还没有打扫。暂时去了白翎泽的那个酒楼,那会俩人擦肩而过,有着一面之缘。
但就是这一面,让她惊叹难忘,喜欢上了这人。
可惜她已不是青葱华年,即使终身未嫁,年纪也不适合。
府里人,人人都称她一声姑姑,以为她要终身不嫁。可原因是,她行走多年,从未遇到让她动心之人,直到遇到了白翎泽。
这个容颜绝对是她见过最好的,她自认为,若是自己再年轻个二十岁,与他也算男才女貌。可现在她顶着四十六岁高龄,对方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,若是放低身段喜欢,总觉得很可耻。
遇见白翎泽的当天晚上,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到自己嫁给了他,梦到他们的洞房之夜,醒来时她羞愧的看到床上的痕迹。
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动心了,活了四十多年,还以为真的要孤老终生。
坐在镜子中,看着这张并不显老的脸,她突然笑了起来,为什么不试着追求一下。凭什么一个六十岁的老头,可以娶一个十几岁的姑娘,而她却不行。
这些天,她不好意思直接上门,忍着心神荡漾,让丫鬟递了帖子过去。
晋文自认为,没有表现的太过分,为何他来了一次再不肯来了。
她三岁识字作画,五岁跟父母做生意,十岁拥有自己的铺子,十五岁铺面遍布岭南,试问那里的人,谁人不知晋家的厉害,谁人不知晋家的当家人是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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