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嘴馋吧。”桑落敢断定,秦佑这是拿了他娘做幌子。
不过,她要去卢家一趟,手里制的这些小糕点,也是为他师父做的。她有要事要找人家,没有机会自己做饭。
秦佑听闻,也想跟着去,他敬仰卢师傅,但一直没有机会认识一下,这次想借着桑落之名,拜会一下老人家,万一喜欢上他呢,酿酒可是苦力活,真的找了一个女徒弟,也只能看看方子,别的啥也作不了。
桑落不让秦佑跟着,怕他坏了事,这次找卢师傅出马,也是想用他的名气,为桑落酒正名,秦佑这个人大嘴巴话也多,万一到时候得罪人,不是帮倒忙吗。
“四叔,你去铺子吧,我想一个人去。”
“别啊,我能帮上忙,你不让我说话,我绝对装哑巴。”秦佑央求桑落,跟在她后面进了几间屋子。
他非赖着去,桑落没办法,只能把人带去,不过为了不让他多说话,两人之间立下誓约,还有几句暗语。
比如,她咳嗽,秦佑就必须道歉住口,她瞪眼,秦佑就是憋死也不能说话。
卢知州见到桑落登门,并不觉得意外,这么久不见她,算着也是时候上门了。他不在仓河镇,不代表不清楚,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。外人都言,他这个徒弟顶着他的名头,在镇上很嚣张啊,敢公然和孟家做对,还和郑家的主母扯上了关系。
桑落这次来,做了两道小食,还有一些果干,怕她师父这老人家牙口不好,把果干磨碎了,弄成软糯的糕点。而且咸得甜的都有,老少皆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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