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怕老头子赶人,恭敬地做了个揖,急忙说道:“师父,是这样的,我听说再过上几日,孟家新酿的桑落酒就要开坛了,我想去长长见识,您也知道我跟孟家关系尴尬,他们肯定不会让我进门,我想来想去,只能靠您了。”
卢知州咳了声,半睁着眼睛笑道,“看来,你跟你长姐的关系真的日益冷淡了,你不去求她,反而来求我。我就不明白了,孟家如此待你,你还上门要干嘛,若是不服气你的酒不如她,完全可以较个劲再比一次。可你非要送上门去,不是等着人家来羞辱你吗。”
卢知州既然收了桑落,对她的身世就打听了一些,他另外还听到不少传言,听说桑落在嫁进孟家不久就出了意外,洗澡时差点摔死,后来不哑巴了,还变得聪明,伶牙俐齿,他一直在想,到底是什么可以如此之快改变一个人。
在年轻那会,他见过桑落,不过看到她愚笨的样子就放弃了,哑巴不是重要的,可是性子木讷,做事容易被人骗,只会做苦力的人他不喜欢,也觉得这女娃子成不了事,谁成想多年以后,自己看走眼了。
做为过来人,他一直怀疑,面前这个规矩懂事,细心试探的女子,还是多年前那个蠢丫头吗,除了这表相一样,眸里的光彩,还有这股子机灵劲,可是一点都不像。
“师父,知已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,我若真的输了,心里也服气,可是我这里还有一些小道消息,是关于孟家的,我这次去想验证一下。”
他突地睁开眼睛,急促地问:“什么事?”
小徒弟一句话,吓得他急忙坐正了身子,还饮了一口茶提神。孟家这次能酿出比桑落酒还好的酒,他还是很看重孟家的。觉得他们取长补短,改良了桑落酒,让人刮目相看。难道,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。
“算了,我先不说了,毕竟是没有证据的事,等八日后,师父您带我去了孟家,尝了那酒就会明白了,一切真相都会在那时揭开。”桑落的话只说了一半,她没有证据,并不能让卢知州信她。
卢知州听着,觉得很不一般啊,能让小徒弟主动去孟家,这事绝对和酒有关系。斗酒会时,因为两者酒太相似,他那会在第一和第二之间犹豫了好一会,就怕自己出错。后来取众人意见,以及有人说,是桑落教了孟锦年酿酒,他才过去心中的那个坎。
“可是与酒有关,即使没证据,谈论几句也无可厚非,为师又不会说出去。”
桑落摇头,“还请师父赎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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