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翎泽,你这么聪明,那你说桑叶要方子干嘛?”
“她要来没用,肯定是身后有人指使,毕竟你妹妹的过去并不光彩,若是郑家知道她的过去,一定会休了她。郑老夫人和郑老爷都是名门望族,膝下也只有郑二少一个儿子,也是疼受得不行。”
桑落回头看着她,“你是说郑家要的?”
“有可能吧,我觉得也可能是晋家,毕竟你妹妹一直住在晋家的别苑。”白翎泽对于自己的分晰洋洋得意,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他在岭南那会,就听说了郑家这个神秘主母,年纪轻轻就稳坐主母位置,而且无身份来历,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,按理说这种人根本不可能成为郑二少的妻子,可她就是办到了。
这个神秘的女子传闻何其美貌,且气质若仙,他一直想见上一面。后来晋文相邀,他听说这个郑二少和夫人也住在别苑,才去了一遭。
如果真是晋家的主意,可能孟家也跑不了,桑落想到这里,觉得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。
从铺子回去,还还到屋里,就听听到刘氏的哭声,往前一看,她坐在桌边呜咽着哭,看到桑落回来,扑过去抓着她骂,“你为什么不把酒方给她,不过是一个方子而已,有小蓉儿贵重吗,桑叶可是你亲妹妹。”
桑落有点懵,不是说好了让桑叶来找她吗,怎么她娘这么大反应,到底又出什么事。
“娘,这是怎么了?”
刘氏捂着嘴哭,指着桌上的一个小盒子。桑落看到桌面上有血迹流出,应该是盒子里渗的。她双目一瞪,急忙跑过去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个血淋淋的东西,仔细看是一个鸡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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