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佑以为这里埋了什么贵重的东西,围着深坑转起圈来,“是药材吗?这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?”
这片桑树的用途,桑落没有告诉任何人,甚至连秦佑也没说。
对她来说,这些树被他们偷走也没关系,反正有这种桑树的山头,只有她和孟锦年知道。
等来年春天,移植一些,说不定还能赶得及,吃上一些桑葚。
“你不查吗?”秦佑问她。
桑落点头,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只要有人偷了,肯定有人见到。不过为了几颗桑树苗,犯不着大动干戈,对于偷树之人,她已经猜到几分。
“不急于一时,我已经猜到是谁干的,再等上个三五日,孟家酒开坛之时,你回去找几个人帮忙,把开坛日子散播出去,就说孟家广请宾客,品尝美酒,而且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秦佑望着她笑,心里暗搓搓高兴,他等了好久,终于等到桑落动手了,“你这次是不是要把太僖白名声给弄恶臭,这名字倒是挺不错,可惜跟的不是良人。孟家那一群人,根本不是东西,什么事都干的出来。”
“想剽窃别人的东西注定不会有好下场,这件事记得大张旗鼓的去做,最后闹得整个村和镇都知道最好。”桑落再次叮嘱几句,她和孟夫人的恩怨,不仅仅是偷东西这么简单。
成亲那会,因为一些胡言,把原主溺死在澡盆里,后来为了酒方又让孟锦年故意接近,她爹秦安的死,对桑叶的教唆,哪一件不是十恶不赦。
嫁入孟家的前几日,她也见过孟老爷、孟夫人的和蔼,可那些都是虚幻的,就是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,毁了她和孟锦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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