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跟我说,你在做什么,打算怎么对付孟家,难道你要酿桑落酒?”白翎泽看到院里的材料,猜出来一些。
“别急,时机到了,我自然会告诉你。”她摇摇头,一点也不想透露,白翎泽这个大嘴巴,一点都不严实。
院里这些酒,如果酿成最快也得十日才能开坛,比孟家多了些日子,为了赶在一起,桑落只好找上白翎泽帮忙。
“你能不能想办法,让孟家那些酒,开坛日拖上五六日?”
“当然可以,孟夫人信佛,我待会就会去找个道士,让他去孟家门口说经讲道,再念叨一下说五日后不是吉日,需要退后几日。孟夫人心细如发,听了信不信另说,但是心里肯定也不舒坦,改日子也是肯定的。”白翎泽得意的仰起头,这些点子都是小意思。
他从小到大,为了生存,可谓博览群书,用尽诡计。
桑落很满意,对他比了一个赞,没想到这家伙非常聪明,她想了好几个法子,都不如白翎泽的三言两语。
不过想到孟夫人嫉恶如仇,白翎泽又奉劝桑落,“你可想清楚了,如果这件事真的这么办,败坏了孟家的名声,日后被查到,孟夫人肯定恨你,到时候孟锦年回来,你们之间就再无可能了。”
桑落冷哼一声,眸色暗了下去,嘴唇也咧了咧,“他把我的喜欢当成利用,一直践踏我的尊严,谁知道他对我有几分真感情。”
白翎泽不再说话,在这件事里他不知道前因,却知道后果。觉得孟锦年不像桑落说的那么不堪,至少他知道方子,却没有告诉他爹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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