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了酒的失踪跟常家有关系,桑落私下让人给常家送去了书信,想跟常家谈谈合作的事。她觉得与狼为伍,也比孤立无援要好。她用酿酒权为引,想要回那些易名成常家的地契和房契。
常老爷收到书信,心里犯了难,他从儿媳那里得知,桑落是个不好对付的,心里拿不定主意,只好把两了儿子叫到房间商量,酿酒权的确很诱人,可是那些他们吞下去的地契和房契,又怎么舍得吐出去。
肉已经入口,还尝到了甜头,除非有更大的利益,要不然绝对不会答应。
“老大、老二,这事你们说该怎么办?”
偷酒这事是常老爷和他的次子干的,常大富根本不知道,不过这父子三人心里想的是一样,都想利用此酒飞黄腾达。
次子常大贵,尽得常老爷真传,为人做事阴险狡诈,“爹,你别听她胡说,那些酒肯定没有问题,秦桑落就等着那些酒翻身呢,怎么会在里面投毒,这不是害了自己吗。”
“老二,当时那些酒坛子,你确定都长得一样?”
“是一样的。”
“那你们是挑着搬的,还是挨着。”
“肯定是挨着啊,我们本来想把酒搬完,结果白翎泽那小子却去了,坏了我们好事。”
常老爷听完儿子的话,心里更怕了,心思缜密的他心里不由得想,难道桑落放在外围的酒都有问题,只有中间靠近墙壁的才是好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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