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做女红去。”荆氏训斥了墨琴一声,不愿听她嘴里小声嘀咕。
墨琴呜呜哭了起来,“娘偏心,我也想读书,不想学绣花。”
“你学有什么用,女子能考科举吗,能入宫当官吗。娘只有你一个女儿,难道还能把你送去选秀吗。”
墨琴哭着摇头,她才不想去后宫,跟那么多女人,争一个男人。恨自己不是男儿身,要不然也能在朝堂上,为民请命,为家族争荣。
墨玉的读书时间到了,合上了书本,心疼妹妹哭行那么凶,开口劝她:“墨琴,别哭了,娘不是待你偏心,而是你一个姑娘家,读书太多也无用,将来嫁了人,还是要相夫教子。”
“那你倒是争气啊,娘天天逼着你,你能考上吗。就算把你逼死又怎么样,明明不是那块料,为什么不能由着喜好来。”
墨琴哭着跑出去了,墨玉做为兄长想劝她两句,又不敢出门,自读书识字以来,做什么都要有娘允许才可,他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大门了,和同窗好友间的往来也都是靠着书信。
在他掌心里,有一块光滑的玉石,自小他就喜欢上了玉石雕刻,一直以来都是偷偷摸摸的玩,起初娘觉得他还真规矩,也没有管得太严,偶而能玩玩,后来见他每日饭都不用,捧着一堆石头玩,扔了他所有的雕刻工具。
荆氏后来不让他出门,说如果考不上举人,不准他再碰这些石头。
多少年了,他也在努力,可就是像妹妹说的那样,他可能真的不是读书的料,别人看一遍就会的东西,他需要看上几十遍,做文章也是,提起笔根本不知道写什么。
妹妹比他小上两岁,书也没读两天,可是懂得比他多,文章也比他好,就连家里来的夫子都夸赞,有时间他就在想,为什么不能跟妹妹换换呢,这样两个都如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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