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翎泽,你爱说不说,我如果想知道不会自己去查吗。”桑落也看出他是在故意吊自己胃口,她也不隐瞒,对于孟家来说,她更想知道孟锦年的处境。
白翎羽带他走时,不是说他身患恶疾,怕是活不了多久。
要不了多久,秦孟两家就会因为酒打擂,到时候若是孟锦年回了孟家,肯定也是选明了立场,要与自己为敌了。
他们相识到现在,发生了很多事,可能是太喜欢了,对他期望太高,桑落每次遇到困难有人帮时,都觉得那人是孟锦年。
枕边的陌生温暖是他、给豆芽治病的是他、每次暗中相助可能也是他。凭私心而论,桑落不想让孟锦年帮孟家,可是又觉得无所谓,她还不信自己十多年的技术,会不如孟家一群门外汉。
“哟脾气犯了,我今天来找你,也是想让你别吊以轻心,酒虽然酿成了,可是没到开坛的日子,一切都是未知数,孟家虽没有方子,可若请回了孟锦年,就有了一半的把握。都说知子莫若父,我觉得孟老爷和孟夫人肯定有办法说动他。”
白翎泽的提醒,桑落嘴上不满,可是心里却是听从的。他说得没错,孟锦年掌握的技术的确比她差不了多少。
但酒方是秦家的,现在孟锦年不择手段得到了,若是拿给了孟家,桑落和他之间,会势同水火。
“白翎泽,我想见他一面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还念念不忘,你说我怎么就遇不到,像你这样痴情的女人,如果我师傅他是女的该有多好。”白翎泽羡慕的不行,恨自己没能早一点遇到桑落。
他认识的人当中,觉得有趣能吸引到他的,除了桑落就是他师父了,可惜了是同性,他又没有断袖之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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