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氏看着她,没声好气地道,“不管你了,天天跟我置气,想玩就出去玩吧,若是去桑落哪儿,记得给你奶奶带些吃的过去,顺便把孝敬的养老钱也给送去。”
“好,那哥哥能跟我一起去吗?”墨琴眨巴着大眼睛,可怜地晃着荆氏的袖子。
“自个爱玩就算了,别拉着你哥,明年就要开考了,你哥得读书。”
墨琴恹恹地回了床上,拉着墨玉的手不放,“那娘可以出去了,我想跟大哥说会话。”
“不许聊太久。”荆氏拍了她一下,气冲冲地出门。
她在门外想了很多事,她一直瞧不上二房,现在二房走了,只剩下桑落,她仍不喜欢,有时候她在想,到底讨厌的是二房,还是桑落。
她摸摸自己的腰身,想起在去年那会,找桑落讨要过一个减肥朔身的方子,那会怕方子有差,还找了大夫看,又让丫环尝试,仅仅是那一次打交道,她就觉得这女人不简单。
一直以来,她有着不服于人的心气,可是不管做什么,都不如桑落,心里一直迈不过去这个坎。
秦家都是做生意的,她一向看不起生意人,才自小督导儿子学习,想让他将来考个一官半职,这样也能为她争一口气。
至于女儿墨琴,荆氏一直希望她能快乐无忧的长大,不想让女儿识太多字,读太多书,也是怕她将来到了婆家,拿着所学知识,跟人家讲什么大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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