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些事,让墨琴更好奇桑落了。能让孟锦年娶了两次的人,肯定非同一般。她听她娘说过,桑落酒出自秦家祖先,可是后来因为家族纷争,酒方失传,酒也逐渐成了孤口。近百年来,还从未有人能把桑落酒酿制出来。
听闻,不管方子还是酒,都是在桑落的手里得以完善、发扬,墨琴对桑落可谓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。
酒坊离桑落住宅子稍远,秦佑带着墨琴走了好一会才到了地方,小丫头没走过这么多的路,还抱怨秦佑为什么不雇个马车,她的脚后跟都快磨泡了。
酿桑落酒时,桑落不喜欢外人来帮忙,后院酿酒的也只她一人,秦佑带着墨琴来时,桑落正扛着一个大缸往桌上放,那个大缸比桑落个子还大,她轻而易举就举了起来,墨琴看得呆了半天。
“四叔,这个大缸是用来装酒的吗?”
秦佑眯眼看了她一眼,心想这小丫头还真是对酿酒一窍不通,只要是酿酒之人,看一眼这坛子就知是干嘛用的。
“不是装酒,是煎酒用的。”
墨琴对酿酒的过程很好奇,又追着问了好多,秦佑起了戒备之心,还以为这个小丫头是替荆氏探听消息来了。
桑落注意到秦佑今日来带了一个姑娘,这小姑娘年纪不大,一双眸子格外有神,笑起来像朵花一样,让人赏心悦目。
她回头擦净手,问向秦佑:“四叔,我跟你讲过多次,酒坊后院不允许外人进来。”
墨琴率先一步,欢笑着跑过去,“堂姐,我不是外人,我是墨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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