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忙碌着没说话,给酒坛糊封泥,是最脏的步骤,她不信墨琴这个十指不沾阴阳水的大小姐,会碰这些泥巴。脏累不说,可能还会弄脏她的新衣裙。
墨琴可能来意识到了,挽了袖子想帮忙,不过手刚伸过去就停住了。她今天穿的裙子,是自己最喜欢的一套,上面的刺绣是镇上有名的绣娘绣的,还有她这一双手,若是弄脏了回去,娘还不追着她打。
“堂姐,我想学酿酒,但不是像你这种亲力而为,我想学技艺、或者研究设计方面。你现在名气这么大,根本没必要什么都自己来,找几个苦工就好了。”她讪笑着表达自己的意愿,小心看着桑落,怕她听了自己的话会生气,瞧不起她。
在墨琴心里,觉得世间很多事,不一定要亲手去做。
桑落认真做事时,心无旁鹜,根本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。她一遍又一遍,把整整二十坛酒全部放上纸张和纱布,最后糊上自己调制的封泥。
“堂姐,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?”墨琴久久等不到回复,跟在桑落身旁问。
女儿家的心思都是复杂多变的,只要桑落不回复,她就害怕是自己说错话,惹怒她生气了。墨琴平时胆子也大,对桑落羡慕的同时,也有着一股不服输的性子。她以为自己到了这里,能跟桑落好好交流,探讨酿酒之道,可是看到桑落认真做事的样子,心里就怂的不敢打扰,觉得桑落身上有种让她畏惧的气势。
桑落没有回答,给酒糊完封泥,推开了门请人出去,回头把门给锁了,钥匙就挂在自己脖子上。
这些酒至关重要,交给谁她都不放心。曲房的门锁也是桑落花了高价打造的,除了用钥匙,锁根本打不开。而且整个曲房的窗户也封了,剩下的一扇,用粗的铁棍封着,做的像在现代的防盗网一样。
墨琴从头看到尾,很不理解桑落这么做的目的,难道她有很多敌人吗,怕她们来搞破坏,要不然为什么要把这里弄成铜墙铁壁一样。
“这事,你得跟你娘说,我可管不着你家的事。”桑落嫌她聒噪终于回了一句。
墨琴说了会话,觉得桑落可能不待见自己,郁郁寡欢地嘟囔,小脸也快皱成一团,“我知道堂姐不喜欢我们家人,我娘也不让我跟你家来往,今天能出来找你,也是求了我娘很久,我一真仰慕堂姐,觉得你是一个厉害人物,你们不能因为我娘就讨厌我啊。”
墨琴很委屈,坐在地上说个没完,那任性撒娇的模样,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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