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翎泽懊恼的看着桑落,觉得有点对不起她,“你放心,酒被偷走的应该不多。那些人打不开门锁和窗子,居然把墙挖了个窟窿,他们搬酒的时候我正好来了,这屋里还剩下大半的酒。”
屋里的酒桑落清点过,酒曲只剩下一小部分,因为藏得隐秘,那些人没有发现。不过桑落酒的情况不算乐观,差不多少了一半。
这次的桑落酒,她酿了二十坛,地上打破两坛,还余下十二坛,也就是被偷走的那些酒里,有六坛是桑落酒。
“你确定是孟家干的?”桑落找了推车,把剩下的酒全部装了回去,这次,她要亲自守着才放心,再不信白翎泽这个不靠谱的。
白翎泽挠挠头,不好意思的开口,“不确定,我也是猜的,现在镇上除了你大姐,就是孟家最恨你。你大姐又不缺酒,肯定是孟家干的了。”
“错了,我大姐和孟家对酒的酿酒权一样迫切,还记得酒未酿成之时。她就找过我,想跟我合作拿到酿酒权,不过被我拒绝了。”
白翎泽想着也是这个道理,不过他还是觉得孟家嫌疑最大,“桑落,我有个朋友是捕快,你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,这事左右逃不过那两家,我明天去试探一下便知。”桑落不想把这件事闹大,如果牵连太多人,对秦家的名声不好,还有可能坏了桑落酒的未来。
白翎泽凑过来,“有何妙招,快与我说说。”
“说出来就不灵了,快干活。”
两人说话间,酒已经推到了家门口,因为是酿酒师,不管在哪儿住,桑落都有挖地窖的习俗,这会把酒坊的酒拿回来,桑落也不打算留地窖口了,省得被人发现。
反正还有十几天时间,索性把酒都封死在地窖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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