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夫人将酒楼中闹得一片狼藉,把所有人都吓退了,最后又过去拉桑落,想要跟桑落理论,秦佑对她没有好脸色,想起桑落差点被她弄死的死,一脚把她给踢开。
她这么一闹,把孟家的脸都丢尽了,酒楼门口一群看笑话的。
“海氏,别胡闹了,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,谁能酿得出来谁就赢,自己没本事还想再争,要点脸吧,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卢知州说话难听,一点也不给孟夫人留面子,周围的人看了都笑了起来。
这次如果不是桑落提前给他看了方子,可能也分不出真假,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骗,心里痛得很,想用家法来惩治这个恶妇,也不知孟雷怎么管女人的,看着自己女人在这里胡闹,一点办法没有。
桑落被孟夫人挠了两下,走到她面前,给了她一个重击:“孟夫人,其实那酒没事,可惜了全被你砸了。”
孟夫人眼见胜出无望,已成定局,被气得吐血晕了过去,她怎么也没想到,桑落会使诈,还有酒方,肯定也是她干的。
孟家这次会输,很多人也料到了,这酒毕竟出自于秦家,是人家祖传的酒,就算被学去了又怎么样,掌握不到精髓,不还是赢不了。
卢知州从桑落那里了解到事情来龙去脉,再次为桑落酒正名,交予她酿酒权。酿酒权对酿酒之人犹为重要,把这个东西给了秦家,以后别人没有秦家的允许,旁人就不能酿此酒。
桑落赢了,也能拿酒出去见人了,卢知州亲自拿了酒,去见宫中官酒坊来的酒令大人。尝了此酒,觉得不如上次酿的,虽然口感上相似,但是总差了那么点,若是做为宫中的贡酒,一丝差错都不行。
桑落这次只想着赢了孟家,能不能成为贡酒她不在乎,她当即表明,口感不如上次所酿,是因为这些的配料里没有用桑葚,而是用了桑葚干。
酒令大人见桑落实事求是没有隐瞒,很欣赏她,定下明年再来取酒。
这次秦家虽然赢了,可是没有拿到贡酒之名,让镇上许多人嘲笑,再加上孟家在镇上散播谣言,更是将桑落贬得一文不值,说她偷机取巧,破坏了孟家的酒,这才赢了孟家。这些虚名,桑落都不在乎,只要能赢回桑落酒名,和独有的酿酒权,她就知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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