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孟锦年刚喝了一杯,正要细细做品尝,就觉得腹中不舒服,一阵痛如刀绞。
白翎羽以为酒真有问题,回头就把一整杯给砸了,“锦年,你撑着,我这就带你回去。”
孟夫人不敢相信,在前几天喝时酒还没问题,她甚至觉得是儿子吃的辣条有问题。
“秦桑落,是你搞的鬼,你敢谋害我儿子,你给他吃了什么。”孟夫人撕打桑落,想揪她的头发打。
白翎泽和秦佑冲过来,将桑落护着,秦佑冷笑着看着她,“你已经输了,不是你的东西,又能强求到几时,孟锦年吃的辣条根本没问题,你若不信,我吃给你看。”
秦佑从地上捡起了吃了,把剩下的五六块全给吃了。
孟夫人见他没有症状,这会相信酒有问题了,还指着桑落骂,“都是秦桑落搞的鬼,她在我家的酒里下了药,都是她干的。”
“若是酒是你酿的,可敢把方子拿出来,给我师父过目?”桑落冷眼看着孟夫人,想看她能蹦跶到几时。
孟夫人手里有方子,今天来也带着过来,就怕有个万一。她把方子掏出来,孟老爷接过捧给卢知州,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。
卢知州看过方子,当即判断出是孟家搞得鬼。在来酒楼之前,桑落曾把方子给他看过,上面的配料他清楚的记得,孟夫人拿出的方子,别的不说,光是配料就少了三个,可见眼前的酒根本不是她酿的,就连上一次斗酒会的酒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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