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翎羽毕竟是郡主,孟锦年不喜欢她,也的顾及着一点点面。
“孟锦年!”她红着眼睛,拉拢了衣服,若不是爱的太深,怎么会有这种下贱的举动。
她堂堂的郡主,为了一个普通的男人,低声下气卑微到这种地步,还不足以感动他吗,为什么一直铁石心肠。
“我忍了这么久,你还是这样对我,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再对那女人宽容了,我会一点点夺走她最喜欢的
东西,让她在仓河镇待不下去,我要她这条命!”
孟锦年突然转头,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很可怕,同她会岭南那段日子,他听过不少关于白翎羽的绯闻,说她骄横跋扈,杀人如麻,打死了好几个王府中的小丫鬟,这种女人若是狠下心,桑落肯定抵挡不了。
心头的怒火被这个女人的野蛮浇熄,为了桑落,他再次违背了和白翎羽的诺言,一直受制于人,还不如反败为胜。
他走过来拉她,白翎羽还以为他回心转意,转而娇羞的垂下头,主动送上樱唇。
他低下头,按着白翎羽的脖颈,唇角刚要触碰上时,突然擦过脸颊,落在她的耳边。
“我已是病残之躯,还不知能活上几日,你若是敢动她,我绝对会死在她前面。”他说完又咳嗽起来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白翎羽被他推出房间,面对着冷冰冰的屋门独自落着泪,她咽不下这口气,这一切委屈都是拜桑落所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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