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能确定吗?”
白翎泽摇头,“我不确定,是听别人说的。不过我觉得孟夫人病得那么重,孟锦年就算再狠心,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娘去死吧,这次你可要小心了。”
桑落心中不安,打发走了白翎泽,自己推着女儿到街上闲逛,若是白翎泽所说是真的,那么她也应该听说才对。
仓河镇没多大,随便找个茶馆坐下,都能听到一些小道消息。
这人啊,只要闲下来,少不了会聚在一起说说八卦,而最近发生的事,最有名的无疑就是白翎羽这个郡主了。
她为人高调,身份高贵不说,相貌更是倾国倾城,从前还被白翎泽冒名身份,在那家最豪华的酒楼上,跳了几个月舞,镇上的百姓听到她,可是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桑落循着人多的地方坐下,点了一旁点心给女儿吃,这时耳边传来那些人都议论声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有?孟家酿出酒来了,这到时候秦孟两家,不知谁会赢?”
“肯定是孟家,上次孟家的酒就拔得头筹,秦家这边到底是孤立无援,一个被赶出府的小娘子,被孟家抛弃的弃妇,能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“说的没错,酒方出自秦家,是秦家自己作死,连老祖宗给的东西都能卖,这次名声尽毁了。”
几个人聊的正起劲,突然抬头看到桑落也在,顿时有些尴尬。
不过有一人,多嘴问了句,“秦姑娘,你们家的酒能赢吗?有几分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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