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蛋,你来不是为了孟家的事吗。你师父是不出门,可不是聋子,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也心知肚明,你什么都别算,尽管放手一搏。”
“师父,您什么意思?”
卢知州叹了口气,被她气的吹胡子瞪眼,“说你笨你还真的笨了,为师做会长多年,一贯作风帮理不帮亲,不管你和孟家怎么闹,我只保持中立。”
桑落仔细听着,师父这么说是不打算帮忙了,她把这些话记下,心中的那颗大石头放下了,只要卢知州能保持中立,她就不怕孟家。
她和卢知州聊了几句,估摸着时间不早了,赶紧带孩子走人,怕卢知州会让她留下做饭。
失去了味觉,会有很多不方便,万一做的膳食不好,又该迎来一顿骂。
她借口去后院带孩子,实则抱着闺女就跑了。
卢知州没有等到桑落道别,还以为她在后院玩,等肚子饿了,喊了成四过来,才知道桑落离开多时了。
第二日一大早,桑落刚去给赵氏送吃的回来,就看到院里多了一个靓丽的身影,在弯着腰教桑淮练字,桑落认识的女子不多,随便一想就知是谁。
她没有打扰二人,悄悄走了过去,这是桑落第一次看墨琴写字,她的字迹不像姑娘家那般秀气,有着一股张力,还有一丝豪迈之气。
蓉儿看清墨琴的脸,突然叫了起来,还向她讨抱。
“堂姐你回来了,我都等了你好久了。”墨琴眉眼弯弯,笑着把蓉儿接过来,她抱孩子的姿势不太对,但是蓉儿并不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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