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翎泽看了一眼,手在上面扒拉起来。
秦翡翠还以为他喜欢上了,得意洋洋的看着桑落和秦墨琴。
桑落无视她的挑衅,这种没脑子、又不受白翎泽待见的女人,她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墨琴更是无动于衷,反而冲秦翡翠做了几个搞怪的表情来,谁都知道白翎泽和桑落是公认的一对,秦翡翠还当着别人的面来巴结,真以为脸皮厚就能高攀上了,太可笑了。
这五六个荷包各色都有,各种款式花型齐全,白翎泽挨个翻了一遍,全都推了过去,“绣这么多,这是打算撒大网捞鱼呢,可惜啊我这个人不喜欢佩戴香囊,你这种不入流的手艺,哪配得上我的身份,鸳鸯都能绣成野鸭,就别出来丢人了。”
白翎泽越说越过分,根本不忌口。
秦翡翠听见,眼眶瞬间红了,“你怎么能这样说我,这些东西是我这几个月的心血,一针一线都呕心沥血,而且这些款式和造型也是我自己设计的,难道你不应该夸我心灵手巧,针法细腻?”
白翎泽望着她冷笑,嫌弃的道:“心灵手巧?你这香囊的配色和针脚若真是你自己亲力亲为,我只能说没眼看。”
秦翡翠听后哇哇大哭,悲伤的刹不住,还气的跺脚,对着桑落指责起来,觉得是桑落威胁白翎泽,让他这么骂自己。
秦仁明看到妹妹受委屈,摔了筷子过来数落白翎泽,找你他媳妇回了娘家,秦仁明脾气见长,和妹妹拧成一股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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