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叮擦了一把虚汗,急忙把桑落推进门去,刚好他回来的也凑巧,如果不是他出现,桑落的藏身处就瞒不住了。
这俩人许久不见,肯定有很多话要说。
桑落以为自己足够的坚强,可进门来看到孟锦年的样子,还是瞬间泪目。
他瘦了很多,脸上的颧骨处有着明显的曲线,眼窝深陷,胳膊细的惊人,枕边处还有一点可疑的红色印记,唇色更是白的吓人。
是血,他居然咳血了……
桑落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,腿也吓软了,不争气的跪在他床前,“为什么突然这么严重,你不是大夫吗,应该有警觉性,难道就没有药可以治?”
孟锦年没有回答,很意外会见到桑落,他觉得自己没用,一个女人囚在此处,没有人身自由,这种活法还不如死了痛快。
但是他舍不得桑落啊,她在仓河镇的生意刚起步,还有那么多敌人虎视眈眈,如果没人帮忙,她会很辛苦。
“桑落,从现在开始,你只需听我说话。”她哭着点头,觉得他的手掌冰冷,不停的给他搓着,想给他增加暖意。
搓了一会儿,桑落发现这样根本没用,孟锦年的手依旧冰冷。想起自己给闺女暖手的场景,桑落不管不顾,撕开自己的衣领,把孟锦年的手塞了进去。
他的手触到一片柔软,脸颊上滚烫一片,“你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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