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的是,白翎泽有一个神秘的师父来教他武功,还有制毒。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,他们兄妹二人都会制毒,不过这段时间白翎羽为了我,很少再碰那个东西。”
桑落觉得他说的乱七八糟,讲半天也没到重点,难道白翎泽接近自己,还能是为了他师父不成。
自己长成这样,他肯定不是为了色相。求财,他似乎比自己更有钱,求秘方,白翎泽估计已知道秘方所有配料,而且他从来没有对秘方表示过好奇。
“孟锦年,他师父那边我会去查查,现在我不想聊他,只想知道你身上的毒怎么来的?”
桑落打断他所有关于白翎泽兄妹的话,别人怎么样无所谓,她只想知道孟锦年身上的毒怎么回事,若说是自己吃下去的,她真的不信。
“这些毒是日积月累的,应该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去的,现在毒入肺腑,药石无医。”
桑落终于猜到,他为什么那么讨厌白翎泽,“是白翎泽干的?”
“应该是,我跟他见第一次面,他请我喝茶,茶里应该有虎耳草这种东西,本身这味草药可解毒消肿,可若是用量大了就会产生毒素。还记得你喝完百末脂味觉就失灵的事吗,那里面似乎也有这么一味药。”
桑落听的不住发抖,她喝那酒有问题是白翎羽干的,而孟锦年中毒是白翎泽干的,兄妹俩又都会制毒,难道说……表面不合,其实是装装样子。
若白翎泽真如孟锦年所说,这个男人就太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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