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王看着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闺女,不由得一阵寒心,往常气他也算了,可婚姻大事能由着性子来嘛,稍有不慎毁的可是一辈子。
“羽儿,爹爹大老远从岭南跑来这里,你一句话也不跟我说,还到处疯跑,你想过爹的感受没有,把你养活这么大,爹何曾害过你。”岭南王暗自抹着泪,假装被伤害了,想看看白翎羽什么反应。
还记得在白翎羽小时候,只要岭南王受了伤、过去跟人吵了架,闺女都会跑过来,抱着他在脸上亲了又亲,还帮他抹药,像个贴身小棉袄。
白翎羽不理会他装可怜,将他从床边的位置推到屋门口,让岭南王和孟锦年之间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,“爹,你说过什么都让着我,不管我的私事,可是你今天又做了什么,你让人把我的嫁衣藏起来,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成亲吗?”
岭南王听的一愣一愣的,他好心做坏事,还被闺女数落一顿,心里苦啊。以往见到闺女,她会亲切的抱着自己,撒娇玩闹,可是今天把他当仇人一样,怒目相向,他无法接受巨大的反差。
“爹说过一切依你,但是你的婚事我必须管。我可以让你自己去挑选,但是那些人选,必须是爹规定的人范围之内。”
她冷哼一声,把头转到一边去,“我不,我的事我自己做主。”
岭南王气的伸出来巴掌,不过看到女儿娇嫩的小脸,又把手放下了,脸色被气的铁青,“这种事你做不得主,你跑到仓河镇来,还跟一个商人子弟不清不楚,这些爹都能忍,但这个男人半死不活,你非要嫁给他,你这不是要气死我吗。”
白翎羽眸子一转,柳眉紧紧皱着,藏在袖子里的小拳头也急的想要跳出来,“爹,我知道你们瞧不起他的身份,可是我喜欢他啊,女儿长这么大,第一次对人动心,您就允诺我吧,等我们成了婚,我就带他回岭南,承欢膝下,一辈子侍奉您。”
“他能活到那时候吗!”岭南王一声厉喝,脾气也上来了,“你把东西收拾了,马上跟我回岭南去。我还是对你管的太宽松了,让你在外面胡作非为。”
白翎羽急的跳起来,水灵灵的眼睛里带着紧张,“我不服,你为什么不管我哥,他能走南闯北,喜欢自己喜欢的人,为什么我不可以?”
他刚要说白翎泽和桑落的事,被岭南王一把抱在怀里,“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女儿,我不想你出任何事、遇到任何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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