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神医说,王府中有一味药能起死回生,我想要这个去救孟锦年,只要你给了我,以后说什么我都听你的。”
岭南王许久不说话,白翎羽把这话又重复一遍,他听过气的拍了桌子,“胡闹,那是别人寄放在我们王府的,不能送人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用?既然是药就是拿来治人的,那药在我们王府放了好几年吧,谁知道你那个朋友还用不用。只要父王答应把这个药给孟锦年用,等他的病情好上一些,我愿意跟你回岭南去,断了和他的联系。”白翎羽为了拿到药也豁出去了,什么谎话也编的出来。
她当然不会和孟锦年分开,哪怕苦难重重。
“不急、不急,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待上个几日再说,让神医好好帮那个小子瞧瞧,多用点儿药,实在救不活了再说。”
白翎羽沉默,怎么突然大转变,早上还死活要拉着她走,这会又想留下了?
“爹,不回岭南了吗?”
岭南王挥挥袖子,把白翎羽正要做恶的手揪着,“留上几日再说,爹还有别的事。”
白翎羽心中泛起了嘀咕,他爹也没来过仓河镇啊,难道来这里不是为了她。
她胡思乱想起来,觉得很不妙,难道她爹留下,是想把孟锦年给弄死,不行,她以后的日夜让人守着。暗卫是她爹给她的,算起来也不可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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