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小时候,赵氏为了生存,的确跟过一个男的,但他知道娘是一个好女人,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计,虽然那些事说起来有些不雅观,可为了活着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总比去偷去抢要好些。
桑落见他脸色难看,想必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,她赶紧换了话题,“我就是随便说说,我听人说,岭南王把自己闺女的命看得比他都重,现在他在仓河镇,你自己注意点,别接近白翎羽。”
秦佑也明白这个道理,今天如果不是她娘的话,自己也不会去找白翎羽问这事,在他心里,虽然喜欢这个女人,可是娘和他的命要排在首位,他们小老百姓当然不敢得罪官家人。
赵氏见俩人窃窃私语,凑过来问:“你俩嘀咕什么,到底是怎么回事,岭南王为什么要给娘送东西?”
“奶奶,你别多想,王爷是不想让四叔跟他闺女在一起,所以送东西贿赂你呢,只要四叔不去见白翎羽就没事。”桑落扶着赵氏坐下,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。
赵氏半信半疑,局促不安的坐着,若真是因为这事,她也放心些。
秦佑出门送桑落,在门口桑落交待他,若是老王爷再上门,不能硬碰硬,得学会委婉的拒绝,秦佑似懂非懂,并不相信桑落的说辞,他娘是长得不错,可对方是王爷啊。
“这次汤馆和酒馆一起开张,我想把你酿的酒也摆上柜台,你晚上去酒坊收拾一下,把酒都备好。”
秦佑听闻很激动,却又不好意思,“我的酒比你酿的差远了,摆出去真的合适吗?”
“不要小瞧自己,没准有人喜欢呢,咱这百酒坊既然打出名号了,就不能欺瞒顾客,怎么着也得凑够百种酒。”她拍着秦佑的肩头,像师父对待徒弟一样给他鼓励。
秦佑哈哈笑起来,“原来我的酒是凑数的,不过凑数我也愿意,一直想出人土地,没想到这么快多酿的酒就能见人了。”
凑数则不然,桑落尝过秦佑酿的酒,从味道上来说,还算不错。平时也夸过秦佑,可是他不信,觉得是客套话。
“两家铺子马上就要开张了,最近可能会忙起来,你多留意一下,千万不能出岔子,我们的敌人太多,要提防别人来坏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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