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武功很高,只用轻功就把桑落带到屋顶,还躲开暗卫的巡查,到了王爷的楼顶上,掀瓦偷看。
桑落汗颜,想起自己以前搬梯子翻墙的场景,与现在这般相比,她无地自容。
白翎羽在酒楼等了一天,终于等到老王爷回来,回头就把他关进屋里。
自己搬了凳子过去,把双腿搭在一边,准备把门堵死,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岭南王明知故问,说话也是四处乱瞟。
白翎羽的眼睛骨碌碌的乱转,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一个遍,“爹,府里的女人还不够多吗?”
岭南王没敢吱声,心想闺女这是知道了,不过他是一个人出去的,没让任何人跟着,她从那知道自己去了赵氏那里。
他走过来,给闺女捏着肩膀,“翎羽,你别胡思乱想,爹去赵氏那里也是为了你着想,他儿子喜欢你这事儿,爹都知道了。我瞅着那个小伙子比孟锦年强上一些,你如果喜欢,爹不拦着。跟了他,总比跟了孟锦年这个半死不活的祸害强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为什么不把药给我?神医说他这两日睡的时间多了,清醒的时候极少,再这么拖下去,估计撑不了几天。”白翎羽回过头来,听他提到孟锦年,眼睛红红的,不受控制掉泪。
她这些天日日陪着孟锦年,时刻留意他的身体状况,往日他还能下床走上一会,可是现在已经卧床两天没跟她说话了。
神医提了好几次药,催着白翎羽去讨要,说如果拿不到药,孟锦年撑不到冬天就不行了。
岭南王吓唬她说,“这药是别人的,如果给了你,到时候爹该怎么跟你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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