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并肩走着,远看着倒真像一家三口。在仓河镇,人人都觉得白翎泽心属桑落,眼里容不下其它的女人,也有更多的传言,说俩人已经暗渡陈仓,生米煮成了熟饭。
岭南王那边,一直不敢承认自己对赵氏有意,可见不到人,心里又急得慌。最后他留下护卫,支开女儿,还是偷偷跑出来看。
这次出门,他没带护卫,穿了便衣出门,还假装一个行路的过客,路过赵氏家门口口渴了,想来院里讨杯水喝。
赵氏在院里带孩子,听到敲门声,才想起自己忘拴门了。
“这位嫂子,我能不能讨口水喝?”
赵氏见门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身材高大,衣着干净,背上还背着行囊,像是一个路人。她警惕的把蓉儿抱起来,紧紧护在怀里。前有陈家来闹,后来又听说镇上出现了人贩子,怕家里来的是坏人。
“你就在门口等着,我这去给你倒。”赵氏指着他,让他在原地等着,自己抱着孩子去灶房,在窗下悄悄看着。
她到了屋里,刚转过身子,突然看到这男人也跟着来了。
“我帮你抱孩子吧。”岭南王看到他这么累,怕摔着了这个女娃子,他小时候带闺女那会,不假手于人,很多事都是自己来的,任何时候看到这种女娃子,心里就欢喜,想逗着她玩。
可能因为他太热情了,让赵氏紧张起来,抱着蓉儿根本不敢撒手,脸色也吓得煞白。
“你想干什么啊,别上门来招摇撞骗,我可告诉你,这附近都是人,这孩子的娘马上就回来了,你敢对孩子有不轨的行为,只要我喊一声,你出不了仓河镇。”赵氏抱着孩子后退,不给他接近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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