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对于很多人家来说,会生养,能传宗接代,比什么都重要。
秦佑怕挨打,没敢说自己的真实想法,提到秦大丫的名字,也只是咧了咧嘴。
试完了衣袍,秦佑喊了桑落去屋里,他这个人喜爱喝茶,爱广交朋友,没来镇上多久,就混了不少朋友,每日里都能听到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八卦。
“跟你说个事,听说孟家找晋家去了,为了酒的事。”
桑落认真听下去,没忍着打岔,孟家和晋家是表亲,就算有合作也是正常的事,怎么秦佑却是大惊小怪的。
秦佑泡了杯茶,还贴心的帮桑落吹了吹:“这次孟家的酒,不是拔得头筹吗,宫中来了钦差,说是想再拿一些酒回去尝尝,孟家的太禧白能不能做贡酒,还得看这次的酒能不能让官酒坊那些人满意。我还听人说,孟夫人接待完宫中来人,日日往晋家去,还去找了你大伯娘!”
桑落冷笑,孟家怕是根本就没有酒了吧,他们寄希望于孟锦年,结果孟锦年一走了之,想找封氏合作,结果封氏根本就没剩下的半页酒方。
“晋家的酒是什么?”
秦佑咽下茶水,往她身边靠了靠,“晋家的家主虽是女人,可是个厉害人物,一生未嫁,她刻苦钻研酒艺,斗酒会上胜出的第三名琼花汁,就是他们家的酒。”
“那晋家可有法子,据我所知这琼花汁和桑落酒的酿制材料不同,酒曲更是大相径庭,难道孟夫人还想再用调包之计?”她嗤笑一声,想起孟夫人得意的嘴脸,一阵恶心。
“这就不知道了,反正孟家和晋家联手不能小觑,外人都说,晋孟联手,天下无惧。我觉得眼前重要的是,完整的洒方,除了孟锦年和你,还有谁知道,有没有泄露出去?”
桑落默默无言,说到这里,她想到孟锦年冒险送来的酒曲,他这么做,分明是不想帮孟夫人,如此说来,她这边还有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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