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翎羽脸上的笑容消失,心知这是想诈自己,可惜这事是孟夫人一人所为,她不过是随意那么一提,就算真的查到孟家,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“你没有证据,说什么父王也不会信,而且你还是一个庶子,不要妄想跟我争,自个儿的地位有多高,你心知肚明。”
白翎泽被气得没话说,他妹妹说得没错,他在王府中的地位,跟一个下人差不多。等过了些年,背靠的那个姨娘年老极色衰,王府里可能也没他可容身之地了。
“就放过桑落吧,她在镇上的仇家不少,给她一条活路,也是给自己积德。”
白翎羽站着身,按着他的肩膀,嫉妒的看着他,“我告诉孟锦年说秦桑落肚里的孩子是你的,现在他已经死心了,也答应跟我订婚,那个女人马上就会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。”
“卑鄙,用这种法子抢来的男人,也不会太长久,劝你还是收起玩笑,认真一次。”
白翎泽这些话,是发自内的。妹妹终究是妹妹,再大的冤仇也与外人不同,她喜欢争抢,却不懂得去守,更多的时候像个抢糖吃的小孩子。
他们一起长到大,所见的日子也不多,一个养在前院王妃身旁,一个养在下人院里,和烧火做饭的婆子同吃同住,就是这种反差造就了不一样的性格。
即使一直被虐待,白翎泽依旧心存善念,日子是给自己过的,多一分善,他的人生才不会被那些阴暗覆盖。
桑落回到家,坐在屋里一言不发,刘氏喊了好几次都没动静,她以为女儿是为了开汤馆的事太忙,才在屋里钻研,后来听到桑落的哭声才知不对劲。
桑落回来之前,带着豆芽去了好几个地方,可那些大夫像被提前被人通知了一样,听说要给猫看病,让小药童把人赶出来。
她家的猫,许多人觉得这猫邪气,就算是死也是罪有应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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