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人没走,听到一个姑嫁家的嘴里骂出这种话,跑去向卢知州汇报。
“卢师傅,秦姑娘走了,还在门口吐了口唾沫。”
卢知州放下酒壶,棕色的眸里带着气恼,“是不是还骂人了,这小丫头片子,话也不说清楚,自个儿瞎琢磨,可她不说我哪知道。老头子我活得年岁是大了些,可是女人的心思还是猜不透啊!”
仆人站着不敢接话,这是第一次,他听到卢知州说这么多话,还笑眯眯的。
桑落跑回家,先去看豆芽,当她给豆芽喂第二顿解药时,豆芽醒了。
桑落不确定它身上的毒性有没解除,放心不下它,又抱着去想去新开的药堂。她刚才回来的路上,听说镇上新开了兽医馆,大夫也挺不错。
她抱着豆芽过来,听小药童说坐堂大夫染了风寒,只肯在帘后看病。
这个兽医馆开了没多久,外人对于这个大夫的描述很少,他看病从来不见人,只让身边的小药童把动物带进去,自己私下瞧病,然后再开药,一直都是神神秘秘。
“小娘子稍等,我这就把你的猫带去给师父看。”
这小药童很有礼貌,看着不过才十一二岁的年纪,不过处事很稳,少年老成,没有小孩子的急燥和玩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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