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佑跟着他们出门,想去隔壁打听陈家的事,刚好看到孟锦年晕倒,被人给背走。
他调转头回了院里,看到桑落,把自己刚才目睹的事,跟桑落说了一下。
今天能够逼走陈家,多亏了孟锦年的帮忙,听说他晕倒了,桑落心里也很害怕,私下让豆芽找了不叮,想从他那里打听一些消息。
知道他病,却没想到会病得这么严重,怎么走着路就晕倒了。
不叮见了桑落,眼睛红红的,好像刚哭过的样子,没问上两句,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怎么回事,孟锦年得的是什么病,治不好吗?”
不叮想起他家少爷夜里痛苦的样子,哽咽道:“少爷没跟我说,也不让我知道,但是我觉得少爷肯定病得很重,身子日渐消瘦,每天咳个不止,吹个风就会晕倒。”
居然这么严重,桑落的心思很复杂,在这个关头,想的是有没有治疗的方法,而不是他自做自受。她和孟锦年刚和离不久,这家伙就病了,是被气出来的,还是因为病跟自己和离?
她脑子里一堆杂乱的念头,想到曾过看过的片段,不是很多这种狗血桥段吗。
“桑落姐,少爷放不下你,酒被调包的事,我家少爷根本不知道,都是夫人干的,你要不然和少爷讲和吧,我真怕他会一走了之,到时候带着遗憾。”
桑落刚要开口打断他,又听不叮说道:“少爷已经知道你肚里的孩子是白公子的,哪怕他生过气还是喜欢你,甚至有一次,我听到他说梦话,说可以接受的你的孩子,就像接受小蓉儿一样。”
桑落不知孟锦年听哪说的,但是他不信自己,让她很气愤,她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,会轻易就怀了别人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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