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有气无力地道:“想知道又能什么用,多亏了你那个好妹妹,把所有的证据和把柄都给毁了,我现在也没办法证据是孟家调包,现在的王者肯定是太禧白了,顶着我的名头潇洒,哼!”
白翎泽突然想起什么,看着她道:“孟家就算赢了又怎么,你酿的桑落酒只剩下四坛了,开封了一坛,我买了一坛,余下两坛被带往京都,而孟锦年又走了,我倒想看看孟家拿什么交货。”
“孟锦年是走了,可是不代表他没有把技术教给他家人。”
“你看你又犯蠢了,如果孟锦年真的把技术教给孟家人,用得着调包吗。”
“可是孟家这么做,不就是觉得有必胜的把握吗。”桑落反问一句。
“我觉得吧,孟夫人起初的调包是因为酒没做成功,才拿了你的酒应付,现在他们家酒窖中有许多酒放着,只等到了开坛,就知道成不成功,如果成功我就让人全给她砸了,做一批我砸一批。”白翎泽说着挽起了袖子,
桑落不知该夸他,还是该骂他,难道孟家人就不会有防备吗。
“好了,这事先等两天再说,你让人盯着孟家,如果酒酿成,我再出马。”
桑落现在只能把目光看向孟家,期望孟锦年没有把方子教给孟家人,要不然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应对了。
桑落酒方是秦家的传家宝,在她手里现世,还和孟锦年补齐了方子,如果这事真的是孟锦年干的,她不会放过孟家……还有他。
在这件事里,她怀疑老大秦桑枝也有参与,要不然怎么这么久不找她,寄予厚望的酒没能称霸斗酒会,秦家人心里都不好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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