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您去忙吧。”桑落给人施了礼,径直走去堂屋,秦桑枝在更好。
斗酒会这事过去也有十几日了,秦公一直没来找桑落,是因为那半页方子还没下落,他不确定是被桑落藏起来,还是被封氏给带走了。
今天听到秦桑枝所言,秦公心里有决断,不管酒是不是孟家调包的,但是凭着两味酒如此相似的份上也能得知,二者酒方出自一脉,而桑落也承认了,酒是和孟锦年一起酿的,也就是说孟家能知道方子,是桑落所给,这根本对孟家够不成威胁。
“桑落,这事无需再说,孟家会酿桑落酒,还是因为你的原因,如今孟家抢了我们的风头,我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,想办法拿到贡酒酿制权。”
呵,好大的口气。
桑落垂头翻了个白眼,到底大姐何德何能,能让秦公这么听他。
她就不明白了,拿到贡酒酿制权又怎么了?如果桑落酒重新被官酒坊的酒正看上,想要作为贡酒,到时候若讨要方子就不得不给。
这对秦家来说是好事吗?
秦家走到今天,靠的是民营酒坊,私酒生意红火。她严重怀疑,当初秦家祖宗让桑落酒消失,就是不想让桑落酒成为贡酒。
看着桑落还在堂中辩解,秦公晒着阳光昏昏欲睡,半眯着眼睛一句话不想说,没有证据的事,说出现谁信,这丫头怎么这么死脑筋,巴巴的说个没玩,真把自己当神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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