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翎泽心中万般不愿,觉得桑落是在故意整自己,他刚才跳了许久舞已经很累了,这会又把所有请柬都给他写,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请柬写到第二张,他终于忍不下去,扔掉笔走去桑落身旁,还挤进去摇椅里。
这一挤不要紧,因为摇椅太窄了,俩人并排坐进去瞬间就卡住了。
“白翎泽,你有毛病吧。”桑落皱眉,想起起不来,推又推不开。
两个人以极为亲密的姿势坐在一起,稍动一下就会牵连到对方。
她很气愤,觉得白翎泽是故意这么做,她抱着蓉儿使不上力气,把闺女放在白翎泽怀里,自己挣扎着从摇椅中出来。
这次,她总算挤出来了,不过白翎泽也被她挤变形了,脸上惨白一片。
“别抱怨了,我也一起写。”桑落把女儿抱出来放在推车里,又给了她一根自制的磨牙棒饼干。
白翎泽从摇椅中站起身,这次笑嘻嘻的走过来,“我就知道你疼我,不会让我一个人累着。”
桑落拿了一张红纸过来,她只写了一份就停手,手中这份,是给她师父卢知州的。
“你把这些都拿走吧,我要去卢家。”桑落写完请柬开始赶人了,给卢知州送请柬她的亲自去,以表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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