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姑娘给不起?”白翎泽死咬着不放,顿觉得口中的瓜子也不香了。
银子,没人能耽误他赚银子。秦桑枝想息事宁人,也得拿出点诚意来。
“你都说出来了,我如果不给,不是不给你面子吗。不过一年的房钱太多了点,一个月如何?”
一月,既然只愿给一个月,他不妨把房钱长上十倍,秦家财大气粗,不会这点银子都给不起。
“行吧,秦大姑娘是仓河镇的名人,而且家大业大,下次再来吃饭,要去哪个房间,你可得记清楚了。这楼里不是随便哪里你都能去,饭菜看在桑落的面上我给你省了,房钱就付个二百两银子吧,我拿着钱也好把屋子再装修一下。”他脸上挂着笑意,却不是看向秦桑枝的,而是他这些崭新的家具。
他早就想买个摇椅了,可是桑落不允,等秦桑枝付了银子,就不用从账上拿了。
饭没吃好,憋了一肚子的气,秦桑枝早先答应了给人一个月的银子,哪想到白翎泽这么黑,要她五百两银子,就这屋子,就是租上一年也要不了这么多。
她觉得气闷,想给了银子走人,见荆氏和儿子坐着不动,她嘴唇动了动,这一家三口是跟着她来的,要走了总得招呼一声。
“三婶不走吗?”
“你先走,我等墨琴。”荆氏看了一出戏,觉得意犹未尽,又倒了茶水喝。
秦桑枝对荆氏还算客气,可能也是因为觉得她出自书香门第,既然荆氏不走,她就跟着常大富一起离开了。这个地方,她发誓不会再来每二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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