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趟来的值了,早知道岭南王和卢知州有这种渊源,她该早些过来,也不用和秦佑一起关着门在屋里商量。
“桑落,师父有点对不住你,收你为徒到现在,还没教过你什么,你怪师父吗?”
怎么突然说起这事,其实就算他教桑落东西,她也未必能听进去,二世为人,不管是做人还是酿酒,她自认为懂得不比这个老头子多。
她真想问的,其实是他的长寿秘诀。
“师父怎么这样说,你做什么有你的道理,我都理解,您让我抄的那本传世酒籍,不就是教导我东西吗。”
卢知州一时哑口无言,他让桑落抄书籍是考验她,根本不让教她东西,现在这丫头误会了,自己也没脸解释真相。
这丫头太通透了。
“你很聪明,很有本事,师父完全不知该怎么教你,在就酿酒的造诣比师父也不差,是我见过最聪慧的女姑娘。”卢知州说着眯眼打量她,想看看桑落是什么反应。
“师父把我捧的太高了,我的才华不及您十分之一,不过是比普通人强了一点。”桑落抬头看他,不明白突然夸自己是为什么。
卢知州望着他笑,“斗酒会你大放异彩,那时你可不是这么谦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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