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您昨夜都出去了,为什么不跑掉?是不是顾念我,其实你……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孟锦年不给不叮说下去的机会,更忽略他脸上的僵硬。
不叮很想哭,亏他还自做多情,以为孟锦年回来是因为他。
孟锦年刚才在窗前,见白翎羽早早的出了门,衣裙还是昨日穿的。若在以往,同样的衣裙她绝不会连着穿上两日,早上走得这么匆忙,定是有要事。
“不叮,你想办法去打听一下,白翎羽今日为何那么早出门,是去找了谁。”
不叮犯了难,这会别是打听消息了,就算去巴结人都晚了,白翎羽走的时候交待了,谁也不能进出,那些暗卫他可一个也打不过,个个都是冰块脸。
孟锦年见他站着没动,也意识到了有困难,而且不叮还受了伤。他这时想起了被白翎羽抱回来的豆芽。豆芽昨日被抱回来,嗅出了不叮身上的气味,总要往他这里跑,不叮没办法,怕别人欺负它,就求了白翎羽,把豆芽养在这边。
他让不叮过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,过了一会儿不叮忍痛推开门,冲外面大喊起来。
“麻烦去通报一下,我家少爷有事找郡主”
“郡主外出未归。”暗卫就在对面的屋顶上站着,头也不回来了句。
不叮想起孟锦年的吩咐,又叫了句,“少爷吐血了,怕是等不及了。若是郡主晚回来一步,怕是见不到少爷最后一面。”
暗卫大惊失色,从屋顶上跳了下来。白翎羽说了,把他们的命和孟锦年的绑在一起,如果他死了,他们几个人也要陪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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