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,快放开我。”她的酒量太差了,整个脑子都是蒙的,看向面前这人,也是带着重影,根本看不清面前这人是谁。
桑落挣扎得太厉害,还差点踢到白翎泽。
他抱她时怕被醉酒的桑落抓伤脸,贴在她耳边说道:“别踢了,是我,如果不是我路过这里,听到院里有动静来瞧上一眼,你明日非染了风寒不可,这么冷的夜还在院里喝酒,你的酒量也是够差的。”
桑落迷糊中,仿佛听到有人在说自己酒量不好,一把推开他,和他辩论起来,“谁说我酒量差,我们来拼一拼,你信不信我能把地窖里的酒都喝完了,然后还能正常走路?”
她指着白翎泽笑,还去揪他,他没有抱稳,两人的身体压在一起滚在地上,桑落被摔疼了,才看清了是谁,不过她却认错了,把白翎泽当成是孟锦年,还抱着他哭了起来。
“锦年,你不要死,我知道药在哪儿了,我明日就去给你拿药,不管她想要什么,我都给她,我要你活下去。”她趴在白翎泽怀里一直哭,把他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。
白翎泽躺着没动,任由她的身子抱着自己,桑落的话着实伤了他的心,没想到她还是记着那个男人。不过,软香玉在怀,他若是毫无反应,就不是男人了,既然桑落这么主动,他想着要不然就将计就计要了她。
白翎泽动了心,也想与孟锦年拼一拼,若是桑落成了自己的人,会不会就对孟锦年死心了,看她哭成这样,他也跟着心痛。
白翎泽抱着桑落,慢慢把她放在床上,还动手解了她的腰带,在这里他犹豫了很久。若真碰了桑落,就是小人所为,若是不碰,以后可能不会再有机会。
他想了很久,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,怕事后桑落会恨他,没有什么比失去更可怕了。
屋门突然被人打开,折翎泽回头看到是孟锦年,拳头也攥了起来,这时候来,是想讨打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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