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拦着女儿躺下,想让脑子清醒一些,醉过之后,好半天脑子晕呼呼的,整个人思绪也是乱的。
后背还没沾着床,又听白翎泽咋咋呼呼的拉她,“你别睡啊,还有更大的喜讯,卢师傅,卢会长,想收你做徒弟,这是天大的喜事,我想着你肯定不会拒绝,就替你答应了。”
替我答应……
她坐起来,语气激愤,“白翎泽,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,谁说我要找师傅了。”
桑落很无语的瞪着他,她是一般人能比的吗,好歹也是个穿越者,如果和原主的年龄加起来,少说也有五六十岁了,就不信还不如一个老头子。
她心里对这个卢知州印象很差,觉得他当会长有失公允,孟家当入酒行没多久,就能拔得头筹,肯定有内幕。
反观白翎泽对这个卢知州很敬佩,觉得桑落不该把孟家抄袭酒方的事,怪在老师傅身上,从口味上来说,这桑落酒比太禧白真的差了一点。
“白翎泽,你说我的酒不会被动了手脚吧?”
“怎么会,那么多眼睛盯着呢,那酒坛子开封时候我可看了,是旧的封泥,不像被人拆封过的样子。”白翎泽怕她羞愧,又劝说道,“桑落,你还年轻,不要怕输不起,这次不行,咱下次还有机会啊。”
他们俩人在一起,往往就没有几句话就要吵架,桑落这边更是得理不饶人,她心里真的觉得有问题,怀疑这两家的酒是不是被调包了,要不然口味为什么这么相似。
去过酒会的人都尝过秦家的桑落酒,和孟家的太禧白,从品味上来说,统一认为太禧白更胜一筹,因为它的酒香更加浓郁。
而桑落酒输在酿制时间不够,里面还有一点苦涩之味。卢师傅太过严苛,觉得这酒没有达到他心目中所想,就给它评了第二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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