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女儿的质问,让荆氏在桑落面前丢尽了脸面,她满腔愤怒,让人把墨琴拉了出去,该怎么做,用不着一个后辈来议论,她今天故意来找岔,心里还有别的主意,想着若是桑落这边真的撑不下去,她刚好可以用过去攒的银子趁虚而入,最好也能像秦康一样,从桑落这里拿到一个铺子。
这种女人之间的争斗,白翎泽也不想掺和,他知道桑落有本事应付,他跟在墨琴身后出去,想找这个小丫头套一些话。
“墨琴,我问你一个事,你能据实相告吗,是关于你娘的。”
墨琴现在觉得荆氏做的不对,不该为难桑落,心里生着她娘的气,所以不管白翎泽问什么,她都会据实相告。
从墨琴的口中,白翎泽得知了一个秘密,原来这荆氏想要银子,是为自己儿子,她想在三房当中出一口气,可是儿子的学业不好,怕他将来考不上功名,所以才想着备些银子,然后到时候给考官上些礼,不过墨琴又说了,她娘甚至在攒捐官的银子。
听完墨琴的一番话,白翎泽笑问:“看来你娘对你大哥很好啊,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?”
墨琴回答:“不会啊,从小到大,娘只在吃的上面管我,我哥其实不得宠,平时娘都不让他出屋子,每天从早到晚都在看书,可辛苦了。”
“那你哥真可怜,一辈子成你娘的棋子,如果他不是这块料,非让他当官,你哥会开心吗?”白翎泽循循善诱,听出墨琴和她哥的关系不错。
“肯定不开心啊,我哥从小到大对玉石情有独钟,想学雕刻,可是我娘不愿,扔了他所有东西,还不让他出门,我哥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惨的人。”
原来喜欢雕刻,荆氏不愿,肯定是不想让儿子跟他的愿望背道而驰,觉得这门行业不入流。
墨琴说话逗趣,引得白翎泽笑了起来,“那你可不要像你哥一样被你娘管着,人活一世,图得就是个乐,做什么不重要,自由开心才好。”
墨琴点点头,很赞同他的话,完全把他当做是知己,“白哥哥说得对,我娘现在根本管不着我,她如果敢管我,我就离家出去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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