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少卿心生疑惑，凭借白文卿的智慧，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高端程序，根本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董事长，我去西安洗手间。”白少卿轻咳两声，起身道，他看了眼张助理，示意张助理也跟他一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在座的人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跟白天明说起来：“哪有开会开的好好的，中途速厕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的，真是没教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少卿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起哄的人，心生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白天明挥手道，示意刚才多说话的人佛堂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少卿闪身走了出去，张助理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助理，你刚才跟我眨眼睛是想说什么？”白少卿走在前面，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，他小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助理快走几步，追上了白少卿的步伐：“白少，刚才那人竟然就是白文卿的助理！我真没有想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白少卿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忘了吗，上次你派我去他们公司学习，我就碰见了这个人，他当时正在电脑前鼓捣着东西，我看他手法笨拙，就帮他弄了几下，白文卿更是让我全部做完。”张助理开口道：“他们这次交上来的业绩，正是我之前帮助他们完成的那个！所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鞋子民巧合，白少卿一听就知道这是白文卿提前设计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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