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君临九才从奏折上起身,朝容烟走去。
容烟就抱着一本医术看,没有抬头,也没有说话。
君临九拧眉站在床边。
这个女人在生气?
“你何时学的踢毽子?”
君临九找话题。
“臣妾小时候看着容宛跳,所以就跟着学了些皮毛。”容烟说道。
“跳舞呢?”君临九问。
“臣妾是自己琢磨的。”容烟继续说,头也没抬。
跳舞,踢毽子,医术,驯兽……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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