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烟脑子乱糟糟的,敏感的耳垂被咬,带来一阵酥麻。
她却顾不上。
她脑子里都是暴君的话。
暴君没有隐疾,是个正常男人,却不碰她。
她又低头看着手腕的伤口,想到了皇后说的话。
--为何皇上不能得只碰本宫一人的病?
皇后消失的朱砂痣,暴君没有隐疾却不碰她。
这一连串的事情联想起来,皇后的话让她不得不相信。
难道暴君真的得了只能碰皇后的病?
想到这,容烟心口一阵刺痛。
君临九见容烟刚刚还好好的,突然间沉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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