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容烟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。
经过两的休息补眠,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。
她踹醒了摊开肚皮呼呼大睡的八爷。
“昨暴君来过没有?”
八爷把地图塞给她。
昨暴君并没有来过未央宫。
这个答案也是容烟早就意料之中的。
未央宫内暴君的气息很淡。
她捏了捏眉心,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自己。
她捋了捋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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