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嫔纠结了一下才道:“娘娘,臣妾还是清白之身。”
容烟扬了下眉头,却并不惊讶。
冯嫔将袖子挽起来,露出那点守宫砂:“皇上并未碰臣妾。”
胖不可思议地捂着嘴,眼睛都瞪圆了:“怎么会?那皇上去你宫里不临幸你都做什么?”
凳子也很是惊讶。
唯有韩玉很是淡定。
八爷从容烟的袖子里跳出来:“爷早就猜到了,暴君是个专一的好男人,肯定不会轻易出卖自己的肉体!”
容烟一脚踹过去:“昨暴君是个渣男花心大萝卜的也是你吧!”
八爷捂着屁股:“爷表里不一,嘴里的跟心里想的不一样。”
容烟懒得理这蠢猫。
其实冯嫔的事,她早就想过了。
暴君这人有洁癖,还有情感洁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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