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御医伸手摸了摸容烟的左边,说:“娘娘的腰好像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右边右边!”容烟又赶紧说。
其实她一点都不疼,刚刚有皇后在下面做人肉垫子,根本伤不到她。
皇后既然想要演戏投得到暴君的同情,她偏偏就不如皇后的愿。
谁让这是皇后自作自受的!
“臣冒犯了。”陈御医说着,伸手去掀容烟的裙摆。
却被一双大掌捏住。
“你做什么?”
陈御医头皮发麻,总觉得帝王这眼神好像在盯着那啥,情敌?
臣只是个御医啊!
“容妃娘娘说疼,臣只是想看看伤口,更能准确看到到底伤在了哪里,可能只是些皮肉伤。对症下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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