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您是不是又毒发了?”
“并未。”君临九面不改色地说。
可容烟刚刚分明是嗅到了血腥味的,而且那味道就跟当时暴君留的血是一个味道。
不会错的。
“再摘一会儿该回去了,天黑了。”
容烟自然地把略重的篮子递给他:“不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君临九听着那个家字,唇角再次轻轻地勾了起来。
只是笑容才挂在唇边,又一抹殷红的液体溢出来。
容烟察觉到不对,抬起头时,君临九已经再次不留痕迹地擦去了。
容烟拧起柳眉,想问什么,男人却不正经地调笑。
“看朕做什么?是要朕吻你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