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二夫人又抹着泪花,伤心极了的样子说:“陈御医你说吧,无论是什么后果,我们都能接受。”
容宛跪在地上说:“陈御医,我爹的病就拜托您了,您一定要医好我爹!求求您了!无论多少银子我们容府都能出!”
陈御医摇头:“并不是银子的问题,而是容侯爷这病,我也从未见过啊,像是毒,可又看不出来。而且容侯爷的脉象心跳都很正常,我也不知道该开什么药,万一吃错药,出了什么事,那怎么是好……”
闻言,容二夫人跟容烟又低低哭泣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有几分得逞。
陈御医又看着容烟说:“容贵人,您刚刚也给容侯爷诊脉了,您可有看出什么问题?”
容烟视线从容易身上收回,心中乱糟糟的,更多的是心痛。
“我也瞧不出我爹的问题,这病我也从来没见过。”
她的医术毕竟有限,只能看出一些简单的,然后采取最快的措施。
她也不敢随意开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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