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大板,流放边疆。
妃嫔们惊吓未余,都不敢吱声了。
容烟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蹲在地上沉思。
她觉得有些奇怪。
刚刚容二夫人的样子,不像是撒谎的样子。
那这药是怎么回事。
她还没来得及多思考,陈御医就从外面进来了,给容宛把了脉,跟容烟说的情况一样。
侍卫过来把容宛的尸体拖出去。
陈御医看见活蹦乱跳的容易吓了一跳,赶紧问道:“容侯爷您不是还躺在床上吗?”
“你才躺在床上!你全家都躺在床上!”容易直接跳起来指着陈御医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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